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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尔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谢瑜筋肉紧绷,青筋毕现,束缚着四肢的皮带大力牵拉着墙上的水管。
魏尔得都被他吓了一跳,但在确定了这个学校的建筑不是豆腐渣工程十分牢固后,他按稳了谢瑜的屁股,拿起了第二颗燧金:“我第一次送你礼物呢,怎么还骂人。”
“送你个乌鸡鲅鱼!进不来了!进不来了!啊!痛!啊啊——”
门外,三个狗腿叼着烟,听着隔门传来的凄厉惨叫,面露不忍。
“魏少不会真的操他了吧?”
张闪吐出一口云雾,摇摇头:“应该不是,魏少那个尺寸,直接进去谢瑜叫不出来,得拨急救电话。你管那么多干嘛,魏家三个将军,出事也兜得住,要我们替魏少操心吗?”
惨叫持续了半小时,谢瑜本就干哑的嗓音后面愈发破碎,他喉咙里发出的声响似乎成了身体求救的本能。
魏尔得捡起地上的衬衣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和汗,拍拍谢瑜发凉的屁股,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军刀,俯身撑在马桶两侧,笼罩在谢瑜身上。
谢瑜已经无力再对他的靠近作出回应,死鱼一样靠着水箱,异物强行破开生殖腔实在是太痛了,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像是下过了一场大雨,将他冷灰的眼眸浸湿得水润润的,眼角的泪痣都像是洗过的露珠一样。
“生殖腔全长有10-16厘米,燧金直径才1厘米,比跳蛋都小,你这不是五颗都吃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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