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先头几下还是爽的,肠肉肿大充血后不堪责打,很快便破皮流血,疼得渗人。
“啊奴、奴不行了,郎君、郎君饶了贱奴——呜呜——”
直到徐风谣开始求饶,萧朗星依旧没有手软,直打到他涕泗交流,肠肉几乎塞不进屁眼了,这才举着藤条戳进后穴里头,威胁地拷问道:“今天下午你在白惇那里,说了什么?”
徐风谣还以为自己瞒了过去,这下才知道萧朗星从来没相信过他,他眼泪簌簌而下,半晌才嘴硬道:“妾奴、妾奴没有,只是请白郎君听我作的新——啊!”
藤杖破风而来,半点情面没有地打在肉嘟嘟的嫩穴上。
“香炉搬过来。”萧朗星吩咐道。
两个小厮将烟雾缭绕的香炉移到徐风谣胯下,那香炉是个宝塔形状的铁器,顶上的尖尖已经烧得通红。
徐风谣察觉到香炉里熏出了热气,突然意识到萧朗星想做什么!
挨了打的肉穴再烫上这烧得通红的香炉顶,与炮烙之刑何异!
“郎君、郎君……妾奴、妾奴不敢了,妾奴说实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