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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朗星知道差不多了,放下藤条,回到石桌旁,示意他们放了徐风谣,徐风谣哭得眼睛都肿了,可见萧朗星最后那十几下根本没有留手。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爬过来,一个耳光打在自己脸上,随即如诉如泣道:“白郎君问我前天闹了那样一阵,主子可有责罚,我一时口快,便将、将那日郎君在金雀楼的话回给了白郎君。”
“郎君,妾奴已经缓缓着说了……妾奴并非有心欺瞒!是白郎君让我不要声张!”徐风谣一推二五六,倒置因果,将事情推到白惇身上。
萧朗星猜到大半,但白惇的事,他不想怠慢。
“你与白惇说了什么,一字不漏地复述给我。”徐风谣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点萧朗星早就心知肚明。
徐风谣咬着嘴唇,不敢张口。
若是萧朗星知道他故意挑拨是非,只怕这顿打还有得挨。
“你如实说来,今日便不罚你了。”萧朗星七窍玲珑、见好就收。
徐风谣只能将自己与白惇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萧朗星,想偷瞄萧朗星的神色,又不敢抬头。
“凭你今日这番话,就该撕了你这张嘴。”萧朗星冷笑道,似乎确实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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