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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再次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赵靖澜将他抱进怀里,擦掉他眼中的泪水。
宁轩觉得委屈,像小孩儿一样整个人紧紧地靠进赵靖澜的怀里。
“你心思不正,是不是该打?”
宁轩哭得抽抽噎噎道:“是……我不敢了……”
赵靖澜手指沾了伤药替他上药,宁轩疼得全身颤抖,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
“我什么时候短过悬宸司的银两?要你这般来讨要?”
宁轩疼得不能思考,只能先把错认了:“我错了……主人。”
大约是他认错态度实在诚恳,赵靖澜没有再追究,两人安安静静地上完了药,宁轩闹了一个晚上现下十分困倦,身上又疼又凉不知怎地睡着了。第二天一早启程回京,宁轩晕乎乎的,一摸原来是发热了,也不知是不是连日没有穿好里裤着了凉。
等宁轩再度清醒过来,赵靖澜已经走了。
“京城快马来报,说宫中走水,太后急召,王爷已经骑马回去了,马车留给您。”暗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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