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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轩听罢,仍然坚持要回京,无人敢拦,便让他上了马车,这时暗卫才想起来一事。
“这是王爷留下来的牌子,说交给您。”
宁轩接过,那是一枚银色小令牌。
“大人,这牌子是做什么的?”
宁轩翻过牌子看了眼,这是去靖王私库领取现银的牌子,有了这个银牌,以后拿钱就不需要批条,也不会有数目限制。
他关上马车的门,把牌子往角落里一砸。
片刻后淌下两行清泪。
那悲伤来的突然,他蜷在马车中的软塌上,四下无人,便俯身痛哭起来。不知在恨当年的自己,还是在恨现在的自己。
如果不是那样的开始,自己本可以毫无芥蒂地接受这份情意、奔赴这场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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