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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那年,许熠如愿以偿地分化成了Beta。
他的外公也是Beta,他希望能够继承外公的宽厚和温柔,已经考上法学院的他,也希望能继续在这个专业发展,无论是法学研究所还是律所,历来都优先录取Beta,法官岗位更是仅限Beta报考,因为Beta的大脑永远不会被信息素干扰,任何时候都可以作出最理性的判断。老师们也都说他是天生的法律人,细致又谨慎,凡事都先思考,再行动,在踏上任何旅途前,都确保订了返程票,买了保险。他又那么认真,做每件事都有始有终。
但是那个人,却分化成了Alpha。
关于信息素的种种,所有人在分化前都有所耳闻,但许熠只把那些说法当成是夸大的,刻意的扭曲,他无法理解,人怎么会被某种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物质所操控,满脑子装的都是性,完全没有思考,甚至都不考虑为何,与何去何从。
直到他亲眼目睹。
年轻的Alpha迎来了发情期,第一天晚上,放学回来的许熠就如此清楚地看到那一幕,Alpha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厨房的地板上,以一种动物的姿势,在激烈地交媾,煮熟的鱼在一旁的锅里沸腾,她在他的身下尖叫。
许熠没有再踏足过那个公寓楼。
一周后,Alpha在公共课的教室门口拦住许熠,他们去了学校的人工湖边,Alpha坐在长椅上,不停地往湖里扔石子,好像在发泄释放不去的躁动,看着一圈一圈散开的水波纹,许熠试图露出微笑,以遏制住在他内心,在他腹中升腾而起的愤怒,愤怒在壮大,在蔓延,逼近他的心脏,或许是打算变成一个拳头。
这时,许熠听到他说:
“那天你看到的那个……是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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