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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挚近乎咬牙切齿,但又无可奈何。
“在床榻之间,坤泽要你轻些,就是要你更深更重;对你说不要、快停下,便是绝不要停,按着我一直c的意思……”
“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
白芍恍然大悟:“谢姑娘该早些告诉我才好,谢姑娘太过诱人,我忍着轻些c你很是艰难,而且轻些之后,谢姑娘似乎也并不舒服……”
谢挚快受不了了:“别废话了,快点做!”
白芍将谢挚的话牢记于心,接下来不管谢挚怎样哭求,她都置若罔闻,只管专心cg,一次又一次顶上谢挚,重重碾磨。
白芍青涩,在情事中并没有什么技巧,她V孩子也像她这个人一般认真,既不似宗主那样耐心从容,喜Ai钓谢挚胃口,刻意引导谢挚,b她自己动作,也不如大荒与北海的乾元那般莽撞粗暴,她只是专心致志地重复一个动作——
深深cHa入,再拔出,再猛地全顶进去,全程保持固定的频率,不紧不慢,却也不给谢挚丝毫喘息的机会,柔韧有力的小腹将谢挚的T瓣拍得通红。
偏偏是这样简单反复的动作c得谢挚快要发疯,她cH0U着小腹0了一次又一次,跪得膝盖生疼,几乎软倒在地,脑中一片空白混沌,只知道摇头求白芍不要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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