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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芍自从听了谢挚的话,只当她求自己轻些便是要自己更重,还是毫不留情,反而更加用力了一些。
谢挚又被白芍握着腰深深地顶进去,被强行送上又一次毁灭般的0,吐出舌尖哭着求饶:“真的……要坏掉了……不能再做了……”
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教会白芍,好让她学会怎样将自己c哭么?
白芍还在她耳边问:“谢姑娘,你我这样……会怀孕么?我并没有亲你,想必应该不会罢。”
这个时候还在问问题,谢挚真想咬她一口——事实上她也确实咬了,用下面的小嘴不停咬白芍的。
“不……你……不sHEj1N来就不会……啊……”
“那倘若我亲你呢?”
“这个跟那个有什么关系……轻、轻点——”
白芍又反复撞了谢挚子g0ng数十次,g0ng口终于在她锲而不舍的顶cHa中颤颤打开了一道小口;
再一顶,的冠头便整个没入了谢挚的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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