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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楚客盯着那个前来回报的下人,“你看到了‘范文君’?”
那下人一脸不安:“那人当着许多人面,说了自己的名字。属下听的真真的。”
见宗楚客脸色不虞,那人立刻补充:“对了,我等还亲眼看见他,去了那翠云楼!”
翠云楼,是青楼,这宗楚客当然知道。
手下继续说:“大人之前吩咐要除掉的那个女人,就是翠云楼的倌人,不就是那范文君的姘头吗?”
宗楚客脸上愈来愈阴沉,手下便更加不敢吭声了。
“你说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
手下忐忑不安:“是的……”
流言最是恐怖,今天长安街上那么热闹,那周记包子里面又坐了那么多客人,那么多张嘴,很容易就被更多人知道。
而这其中,他们担忧的,是柳家人。
“裴谈的诡计。”宗楚客齿间森白说了一声。他的眼睛像是阴森鬼蜮一样,手下看见都觉得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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