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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怔了怔:“大人的意思?”
宗楚客却没有言语,正如世人所说死去的人是不可能活过来的,而裴谈和大理寺,在梧州就诡计杀了他儿子,如今还想用别的招数?
——
荆婉儿大大呼出一口气,她看向裴谈,后者衣服上,竟然还沾着一根稻草。
少女噗嗤笑出来,伸手捏住那根草,从裴谈身上拿下来。
“宗楚客对大人的畏惧,早在他儿子死在梧州的时候,就种下了。”
裴谈望了她一眼。“事情未必像你想的那样。”
少女总是一副老成的样子,可堂堂一个兵部尚书,没必要忌惮他一个大理寺卿。
宗霍的案子,里面侥幸的成分真是太多了。
荆婉儿说道:“大人没有见过人世间的至暗面,在人心的测度上,婉儿愿意为大人分忧。”
看着少女的笑脸,却能从中看到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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