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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淮的手腕很细,锁在沉重宽大的铁链中,显得几乎有些可怜。伶仃消瘦的一双腕子,被这样对待,看着叫人心生怜惜,几乎想捧在手中揉一揉。
银止川站在原地,只冷眼看着。西淮缓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从地上爬起。
是啊。
他低声说,神情模样依然是寡素平静的,淡漠说:我比你想象的难缠程度,要轻一些
可银止川却并不肯善罢甘休,他偏头,很好奇似的说:
可是西淮,我从前看你有哪里难过的地方哪怕只是你稍稍皱一下眉头,我就感觉好像心头剜肉一样疼。而今再看你跌在地上,却没有丝毫感觉了呢。
西淮心口闷闷一痛,咬紧了牙,一声没吭。
银止川却非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神情似的,特地凑近了去瞧,很仔细地打量着西淮扑簌簌轻颤的眼睫,非要看出他有没有心情的变化一般。
果然是啊
许久,银止川唇角勾起一个笑,低声喃喃说:我喜不喜欢你你根本不在
他想说你根本不在乎,但是那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银止川就感觉胸口一阵绞痛,血从口角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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