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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
簪子从掌心滑落,他捂住额角,滔天悲怮呼啸而上将他吞没。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一直都明白,关于那些模糊无端的悲欢、刻骨难思的爱恨。但他只是闭目塞听、自欺欺人,催眠自己相信自己无动于衷。好像只要不捅破那层油纸,烛火便不存在,他便不会被灼伤。
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低语:
“——你看,事到如今,你还是没办法去恨。”
随着一连串嘈杂的响,击云飞入角落和支离作了伴,而那个将它狠心丢开的人、它的造物主此刻已连一眼也不待向自己昔日的得意之作施舍,满心满眼都是其他。
刃紧紧地梏住他自投罗网的猎物,扣在丹恒后脑的手没入柔软的发间,粗鲁又急切地咬住了他的唇瓣。一下没控制住力道,他锋锐的牙齿划过丹恒唇角,齿尖立时在那薄软的皮肉上割出一道口子来。
“……”丹恒吃痛闷哼一声。刃抱他抱得很紧,被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包围,纵使有所准备,他仍然无法控制地浑身僵硬。加速的心跳尖叫着要他立刻从此地远离,但他只是无视了这些本能的警报,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塌下腰背,直到整个人伏进刃的怀中。
他将牙关打开,刃很快闯了进来,有种要吞吃掉他的感觉。他生疏青涩地回应过去,学着对方的动作将舌尖贴在刃的唇边。嘴唇上冒出来的血有点苦又好像有点甜,丹恒混混沌沌地拧起眉头,顺从地接受对方越发加重的吻,意识像踩在棉花上那样飘忽不定。
他们究竟为何接吻?他问自己这个问题,最终的回答是他不知道。或许他们不该如此,又或许他们本该如此。他只是想要这么做,而另一个人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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