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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一会儿便耗了尽,他推一推刃。交缠的唇舌微分,他抬头急促地喘息,然而不过几秒,已然穷尽耐心的刃便扣着脑袋将他又勾了回去。
流淌的黑暗将时间变得模糊不清。
刃揽在丹恒腰间的手不知何时已换了位置。他从长长的外套底下伸进手去,隔着一层贴身的布料反复摩挲这具熟悉的躯体,感受紧绷的腰身在他的抚拭下一点一点地放松。隔靴搔痒式的接触很快便不能满足,他摸索着解了碍事的护腰,手从衣底下伸了进去。
“唔……”手指刚触及细滑的皮肤,他便感觉那具躯体骤然紧张起来。隔着衣服和直接接触是截然不同的感觉,刃将丹恒试图抬起的脑袋牢牢地按住,来回抚摸那清瘦的脊背,勾起后者轻微的低哼。
不过片刻,丹恒不知怎么地突然又想起身,然而这一回刃无视了他的要求,任凭他推拍自己只是不松手。
缠绵的吻像是没有尽头。直到感觉丹恒一口气又快用完,刃终于将人放开。
“……”丹恒半撑起身子剧烈地喘。没有人出声,却有某种事物在虚空中迅速发酵。他撇开脸不去和刃对视,但仍能清晰地感到那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滚烫。那目光如有实质,他有些难堪地抿住被亲得绵软的唇,不自然地动了动,耳根发红。
他硬了。
刃的手还盖在他的腰间,来自另一人的体温熨帖得教他沉溺。他再也不能否认,他贪恋这种温度。纵使这团火会将他燃尽。
刃盯着丹恒看了几秒,然后一声不吭地伸手将他又按回怀中,另一只手顺着纤细的腰身就往下摸去。没有腰封的阻碍,通过松紧的裤腰变得轻而易举,他挑开内裤的边沿,下一秒指尖便触及某个柔软闭合的入口。动作实在太过熟练,丹恒缺氧迟钝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他两根手指已是毫不犹豫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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