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扭曲的姿势,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内,第三次敲门声没再响起。听见小扑满熟悉的脚步声隔着门闷闷地向着观景车厢的方向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丹恒悬着的心终于微微放下,感到冷汗已经打湿了后背。
身后之人不知何时已松开了他的手肘,不作声地半压半抱着他。感到他的态度有所和缓,虽然不太明白原因,丹恒喘了口气,还是试探着摸上他的右手。刃居然也真的松了手,任由丹恒将支离拿开,然后再次将他紧紧抱住。
剑柄上还残留着刃的体温,握在手中有种微妙的感觉。丹恒还是第一次握住这把曾无数次指向他的凶器,沉重的质感唤起脑海中一点朦胧的记忆,一时间他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这柄长剑。
会不会把列车的地板戳穿……威胁骤然解除,脑海中绷得过紧的弦一下子松开,丹恒的胡思乱想不受控制地翻滚,与此同时,无名的火气和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也跟着涌上心头。
他有意想要质上一问,刚欲张口,刃却不由分说地拽着他便向后退去。近乎有些跌跌撞撞地,他坐到了一旁的台阶上,丹恒只得也跟着坐在地面,有些局促地屈起了腿。
半盘起腿,刃将丹恒圈进怀里,脸又埋进他的颈间。
“……很吵。”他像梦呓似地喃喃道。
丹恒的手倏然一顿。他将长剑缓缓地平放在自己的身上。
“那些人,那些声音……它们一直缠绕在我耳边。”
刃的声音很低也很轻。他将丹恒抱紧,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丹恒身上,仿佛这样他就能够变得轻松一些。
“只有你也能听见。你该好好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