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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未听见丹恒的回答。那人只是寂然地端坐着,呼吸微不可闻。
刃也不理会他的沉默,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他们没有资格判我们的罪,他们没有……可我们也没有资格新生。”
回忆往昔种种正如拂拭蒙尘旧照,明知画面存在,却看不分明。唯有那些剖解不清的感情浓烈如陈酿,在他的血管中流淌沸腾,每每令他疼痛不已。
他将折角的照片展平,指下植物纤维纹路触感鲜明,折痕深刻得仿佛要将纸张一分为二,然而终究还连着。
弃去旧日的姓名从不意味着断绝过去,一如他沦为不死孽物依然无法舍弃的七情六欲,想与不想都是折磨。
“太久了……为何我仍在此地,为何一切尚未消失?”
他们一直安静地坐在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丹恒手指轻轻抚上刃揽在他腰间的手,被后者翻掌扣住。停滞许久的视线垂落在紧紧交握的两只手上,然后又投向远处,丹恒语气平静开了口:
“有些事情我不会遂你的愿。但,就像我那天所说的那样,只要你来,我不会走。”
顿了顿,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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