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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刘磊不再理会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杨安,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院子里走去,显然是去告状了。
杨安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心里恐惧不已。
顶撞表哥,加上浪费了水,等待他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他挣扎着爬起来,失魂落魄地把空桶和扁担捡起来,拖着沉重的脚步往家走。
晚饭的气氛比早上还要压抑。刘富贵全程板着脸,一句话没说。杨安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扒拉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刘磊则时不时地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瞟他一眼。
饭后,刘富贵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杨安,你跟我来。”
杨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放下碗筷,僵硬地站起身,跟着刘富贵走向他那间位于正房东侧的卧室。刘磊也跟了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
刘富贵的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老式木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还有一张摆着茶壶茶杯的方桌。窗户关着,只点了一盏昏暗的瓦斯灯,光线不足,在墙壁上投下摇曳不定的人影,显得有些阴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人身上特有的气味,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淡淡的霉味。
“跪下。”刘富贵在一把靠背椅上坐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
杨安的膝盖一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冰凉坚硬的水泥地硌得他膝盖生疼。
“知道错哪儿了吗?”刘富贵看着他,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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