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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末温难得真的慌了。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过,俐落地安放好韩余繁、确认意识、检查生命T征到开始CPR,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一点耽误。
「你是老师,学生应该更听你话一点。麻烦你去稳定学生的情绪,看要把他们带回教室或者怎样都可以。」他一边在心里默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游泳教练道:「请把他们从这里疏散开,许冥悠能帮忙。然後再给我几条乾净的浴巾,之後如果救护人员还没到,我需要你接手。」
「好。」
游泳教练和许冥悠去引导其他学生了,游泳馆内终於稍微平静了一点,但各种或大或小的谈论声依旧在空气里扩散。
韶末温俯身,深x1一口气,堵上了韩余繁冰冷的双唇。
他知道,外头的喧嚣嘈杂全都离这个人太远,就像隔着一堵厚墙,墙内只有一片Si寂。
所以他想方设法打破墙,把这人拉出来,把所有能给的温存全都奉上。
只是作为心理医生,他不能再明白自己的想法了。
只要这人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他就会也感到放松和开心;当这人陷入抑郁,他的心跟着酸软一片,心疼不已。
这人就像玻璃,明明已经满身裂痕,却SiSi捂着不让自己彻底碎裂,身上承载着太多太多不合理的希冀和执着,却只能选择默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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