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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玻璃会烦闷也会哭,但几乎不说自己的绝望。只有背着他偷喝酒,把自己灌得醉了,才敢用颤抖的哭腔说一句「我看不见光了」。
一直到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失态了,才终於敢又哭又笑地说出早已在心里质问千百次的问题──我到底是谁?
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
没有人记得他才十七岁,正值青春年少。
没有人记得,他只是韩余繁而已。
就这麽被当成纪念品浑浑噩噩活了八年,才终於在最後四个小时里崩溃了。
可是他真的还没真正碎裂吗?应该不是的吧。
他早就已经碎得彻底了,是他自己一片片拾起自己残缺的部分,反反覆覆将掌心划得满是伤痕,拼拼凑凑想让自己回到最初的模样。
可是他是谁呢?不知道啊。
他想当最初的韩余繁,又想成为韩漠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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