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们像座孤岛,被无形海水环抱,自成一统,任何外人都踏足不得。
直至此刻,他才彻底地明了。
那不是单方面的病态倚恋,那是两人间早已盘根错节又深入骨髓、再难分割的羁绊。
她们是彼此的根土,是彼此的光雨,她们的生命早已缠成一株拆解不开的连理枝。
章子植默然退了出去,将属她二人的天地还给了她们。
他未立时离开,在救助站外一段断墙边坐下,自怀里m0出烟盒,点燃一支,他素不x1烟,此刻却急需尼古丁的辛辣麻痹混乱心绪。
烟雾缭绕中,他想了很多。初见李篱时,她一身素净旗袍立于满铺衣料间,对他盈盈一笑,他与她寥寥几次相约,看戏,品茶,散步。
她总是那般客气疏离,带着礼貌却无法靠近的隔膜。他曾以为那是寡居nV子特有的矜持,如今想来,许是因她的心,从未为他开启过一丝缝隙。
一支烟燃尽,章子植将烟蒂狠狠摁灭于地,站起身。
铺子已成废墟,他寻了几个尚在清理家当的邻人,塞些钱请来帮忙,将尚能用的物品自瓦砾中清出,暂存邻家。做完这些,天已墨黑,他才再返救助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