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此番,他径直寻到李篱。
“李nV士。”他在床前站定,将那个盛着钱与几张船票的信封轻轻置于李篱面前。
李篱抬头见是他,想cH0U回被儿子握着的手,反被攥得更深,只得就着这姿态对他颔首:“章先生。”
“令郎的伤……可还稳妥?”章子植目光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瞬,旋即移开。
“不碍事,皮外伤,将养些时日便好。”
章子植默然片刻,末了,只苦笑一下:“李篱,我都知道了。”
李篱唇动了动。
“不必多说。”章子植目光悲悯,“只这乱世人心险恶,你们万望珍重。”
言毕,他将信封又推近些:“里头是些钱同往西南的船票,这里待不得了,你带着李篙早走。”
“我明日也要走了,去后方,看看有无可效力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