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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林夏猛地抬头,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护在胸前,“我都多大了……我是大姑娘了,能不能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让我脱衣服……”
羞耻感如火山爆发般涌上心头。十九岁,正是自尊心最强的年纪,身体的发育让她对异性的目光本能地敏感,哪怕这个人是亲哥哥。上次期中考试被罚脱光已经让她羞愤欲死,这次竟然也要站着全脱?
“你还知道你是大姑娘?”林舟冷笑一声,那是极度失望后的嘲讽,“你抄作业、撒谎骗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个十九岁的成年人?你偷懒耍滑、像个无赖一样推卸责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大姑娘该有的样子?”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筒里的钢笔乱颤:“既然你的行为像个没长大的巨婴,甚至连小学生都不如,那你就没资格要求成年人的尊严!剥掉你这层伪装,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廉耻心!”
“我数到三。一。”
那一声“一”像催命符。林夏知道哥哥的脾气,一旦开始倒数,后果将无法承受。
在林舟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林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一边抽泣,一边颤抖着手,解开了睡衣的扣子。
粉色的毛绒睡衣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单薄的保暖内衣。接着是裤子、袜子……
书房里的暖气很足,但随着衣物一件件减少,林夏却觉得越来越冷。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是赤裸裸暴露在强权与审视下的寒意。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顺着脚踝滑落,林夏赤条条地站在了灯光下。她本能地想要抱住双臂,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挡住胸前的起伏和下身的私密,想要把头埋进胸口逃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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