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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松开了手。
林夏失去重心,踉跄着跌坐在书房中央那张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她揉着已经发红的手腕,惊恐地看着哥哥走到窗边,一把拉上了厚重的深色天鹅绒窗帘。
最后一丝外界的街灯光亮被隔绝,书房里只剩下头顶那盏冷白色的吸顶灯,光线惨白得有些刺眼,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毫发毕现,不留一丝阴影。
林舟没有立刻发难。他慢条斯理地脱下那件沾着寒气的大衣,挂在衣架上,然后走到书桌后的皮椅上坐下。他微微后仰,双手交叠在身前,目光越过宽大的桌面,像审视犯人一样审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妹妹。
“站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林夏吸了吸鼻子,扶着桌角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软得像面条。
林舟抬起下巴,指了指书房角落那个巨大的落地穿衣镜。那是平时林舟整理仪容用的,此刻镜面光洁如新,倒映着林夏狼狈的身影。
“站到镜子前面去。”
林夏磨蹭着挪过去,每一步都像灌了铅。
“脱。”林舟吐出了那个让林夏最恐惧的字眼,“全部脱光。就像上次一样,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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