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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记不住痛,既然你好了伤疤忘了疼,那我们就把旧账新账一起算。”
林舟一把抓住了林夏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跟我进书房。鉴于你是重犯,这一次,没有任何宽容,也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林舟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像一把铁钳死死扣住林夏的手腕。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就往二楼走去。
“哥!我不去!疼……手腕要断了!”
林夏踉跄着被拖行,一只粉色的棉拖鞋在挣扎中踢飞,撞在楼梯扶手上弹落在地。她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脚底传来的凉意直钻心底,却远不及手腕上的痛楚和心中的恐惧来得猛烈。
林舟对此充耳不闻。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决绝。他不需要回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怒意和失望,足以让身后的林夏感到绝望。
“砰!”
二楼书房厚重的红木门被重重推开,随即又被重重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林夏的心沉入了谷底。这个书房是林舟的领地,平日里充满了书香和严肃的学术气息,此刻却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座即将行刑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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