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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寒。”她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弯起眼,笑了,“漱寒泉石幽——好名字。”
笼里的猎豹兽人没有抬头,但那对NhsE的耳朵,却极轻地、极轻地颤了一下。
“出来吧。”栖云站起来,伸手去够笼门上的cHa销,“你坐了一路,腿该麻了。”
“栖云——”谢砚想拦,到底还是没拦住。
栖云已经打开了笼门。她探进半个身子,没有像旁人那样去抓他的手腕或拽他的胳膊,而是朝他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他面前:
“来,我拉你出来。”
笼里的漱寒僵住了。
他见过很多只手。黑市的买主会掰开他的嘴看牙口,会用粗粝的指头掐他的肌r0U、掀他的眼皮;驯兽师会拿鞭子和铁链,把手里的活物当物件一样拖来拽去。他早已习惯了那只握向他的手——要么是检查,要么是惩罚。
可眼前这只手,是摊开着的。
纤细、白皙、温热的掌心向上,就那样安安静静地悬在他面前,像是在等他自己愿意,而不是等他被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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