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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寒整个人都怔住了。他愣了很久,久到栖云都以为他不想出来,正要收回手,他却忽然动了——极慢极慢地,他抬起自己那只修长的、覆着细密金h绒毛的手,把指尖搭在了她的手心。
那双手几乎是立刻握住了他的。掌心温热柔软,带着少nV特有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怕弄疼他似的,轻轻拢住了他的指尖。漱寒只觉得那一点温热从指尖一路烧上来,烧得他整条手臂都僵了。他喉结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出来吧。”栖云又说了一遍,声音又轻又软,“别怕。”
漱寒撑起身T,从笼中钻了出来。他站直时,b栖云高出大半个头——那修长苗条的身形立在烛光里,肩背到腰侧的线条利落得像一柄被JiNg心打磨过的刃,蜜白的皮肤上斑点密布,随着他低垂的头,连脊背两侧都绷出几道清晰的肌r0UG0u壑。他低着头,尾巴紧紧缠着自己的脚踝,垂着眼,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极哑的:“……奴,遵命。”
栖云皱了皱眉:“你方才说什么?”
漱寒的头更低了些,声音也更轻了:“奴……遵命。”
栖云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扎了一下。她没有纠正他——她听得出来,这个“奴”字不是客套,是他从骨子里带出来的自称,像一道磨不掉的烙印。她只是松开他的手,踮起脚,朝他伸出手。
漱寒下意识地想躲,却见她只是极轻地、极小心地,用指尖碰了碰他头顶那对NhsE的猎豹耳朵。那绒毛在她指下微微炸开,漱寒整个人从头皮到尾巴尖,一瞬间僵成了石头。
“栖云松影淡,漱寒泉石幽。”栖云轻声念道,“我名栖云,你名漱寒——你说,我们是不是天生就该在一处的?”
漱寒没有回答。他只觉得那搭在耳朵上的指尖又轻又暖,暖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烫得他眼眶都有些发酸。他垂着头,那双h褐sE的眼睛在睫毛底下微微泛红,右眼角的泪痣像是被烛火照得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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