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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琥珀慢吞吞地直起身,那条蛇尾贴着地面一寸寸舒展开,像一段流动的墨绿绸子。他皮肤是温润的浅褐,却透着一GU子凉意,日光照上去,只在鳞片边缘泛起幽幽的冷光,“蛇怕晒。晒久了,连牙都懒得收。”
他这么说着,果然懒懒地张了张嘴,那对收起的毒牙在上颚后头若隐若现地闪了一下,又缩了回去。栖云早看惯了他这模样,不觉得怕,反伸手去m0他手臂外侧的鳞片——指腹贴上去,触手温凉滑腻,像m0着一块浸过井水的玉。
“那你就走檐下。”栖云收回手,“再不行,让苍穹飞上去给你挡太yAn。”
琥珀没接话,只把尾巴尖极轻地在她手腕上一绕,又松开了。
正说着,头顶忽地一暗。苍穹自望楼上落了下来,翅膀收拢时带起一阵风,卷得地上细沙打着旋儿散开。他今日只披一件深灰短袍,背上的开口敞着,那对三百多寸的翼从裂口处垂下半边,飞羽在日光里泛着铁青的光。袍下是一条深sE短K,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赤着两条修长而结实的腿,鸟爪稳稳踏在青石上。
“走。”苍穹只吐了一个字,金sE眼睛先扫过栖云,又落到琥珀身上,停了一瞬。
“凶什么凶。”琥珀冲他吐了下舌尖,懒懒地爬起来,尾巴在身后拖出长长一道,“小姐,走吧。再不走,这鹰能把我叼起来扔出去。”
苍穹没理他,只把头转到一边,可那双金sE的眼睛,到底还是追着琥珀的背影,慢慢扫了一遍。
去捕快司的路不长,栖云却走得慢——日头太毒,琥珀本能地贴着一路的屋檐墙根走,走走停停,像条没睡醒的蛇。苍穹则在低空盘旋,偶尔掠过他们头顶,投下一片转瞬即逝的Y凉。
“琥珀,你今日几点起的?”栖云怕他真被晒蔫了,没话找话。
“卯时。”琥珀答,分叉的舌尖在空气里探了一下,“小姐,天上要下雨——是不是,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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