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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盘旋的金雕没有回答,只极短地唳了一声。琥珀便笑了,压着嗓子学他:“‘是。’他每次都说一个字,也不嫌累。”
“你倒是话多。”栖云也笑,转头去够他的蛇尾,“过来,我给你挡挡。”
琥珀没躲,由着她把自己的尾巴尖捞起来,搭在她手腕上。那尾巴凉丝丝的,鳞片细密光滑,贴着她温热的皮肤,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舒服。他微垂着眼,竖瞳里的懒意淡了些,像是对这小小的亲近很受用。
“小姐,”他忽然开口,声音慢得像在吐信子,“您不觉得热吗?”
“热。”栖云抹了把额角的汗,又抬头看天,“可快到了。前头那道黑漆大门就是捕快司。”
捕快司的门敞着,还没进去,先听见里头的说话声。
“追风,你又把令牌簿子按倒了——不是这一本,是那本蓝皮的!”
“知道了知道了,清辞你就别催了,我这不是在找吗?哦对了,谢家小姐今儿要来是不是?我昨儿听沈总长说了一嘴,谢家小姐,那可是谢家的小姐啊——你说她长什么样?是不是跟话本里写的一样,白白净净,跟个玉人儿似的?”
“追风。”
“诶,在呢。”
“闭嘴,找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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