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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外退了一步,对他展开睡袍的两侧,里面的红色蕾丝一闪而过,然后又迅速合上。像一场只有两秒的私人展览。
周牧的眼睛直了。
她看着他那副被定住的表情,心里美得冒泡。他一步跨出电梯,双手直接抱住她的腰,低头吻了上来。嘴唇压得有点重,带着迫不及待的劲儿,吻了两下之后他腾出一只手,拨开她攥着睡袍的手指,把睡袍往两边拉开,恨不得马上就把它脱掉的冲动。
她没有拒绝只是扭头看了一眼走廊——没人。但还是不行,邻居随时可能出来。她抓住他的手,十指扣住,把他往家门口拖。他在后面跟着,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进门,关门。锁舌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周牧已经扑了上来。
他把她按在门板上,双手捧着她的脸,吻得又深又急。舌头直接探进来,呼吸混在一起,牙齿轻轻磕到了她的下嘴唇。她闷哼了一声,手指往下探,隔着运动裤摸到了他裆部——已经硬邦邦的了,鼓鼓囊囊的一大包顶着她的手心。
她笑了出来,嘴唇还贴着他的,声音含含糊糊的:“这么着急啊。”
他没理会她的调侃。一只手扯开她睡袍的腰带,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把睡袍往下剥。睡袍滑落在地上,她的身上只剩那套红色蕾丝。他一边吻她一边推着她往房间走——从玄关到客厅,从客厅到卧室门口,沿路散落着他的T恤、她的拖鞋、他的运动裤。到了床边的时候,他自己已经一件不剩了。
她看着他那根硬邦邦翘着的阳具,忍不住蹲了下来。一只手扶住他的胯骨,另一只手握住它,张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尖绕着顶端转了一圈,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咸味。他倒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他按住她的头,一下子插到底,卡住了她的喉咙,然后松开,时间刚刚好,不长不短,不至于让她有呕吐感涌上来。
“受不了了,坏蛋。”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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