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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垂着脑袋,她还是不敢和陌生人对视,林母说这种症状是上辈子做贼的。她也不知道这种时候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又应该说点什么。
刚刚的对视没给她留下什么涟漪,林白是一泓泉水,旁人扔不扔石子都不耽误她自己咕嘟冒泡。
林白的坐姿和她的眼睛一样,可怜巴巴的。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很冷似的。
左仲平收回视线,林白是路边随处可见的花草,不值得他留心。
解决好左安的这件事后,是该让人好好管教管教他了。
“我叫人送你回去。”左仲平开口,他的助理这个点也得待命。
林白肩膀松下来,有点庆幸沉默被打破,不然两人呆在这不说话,怪不自在的。
真奇怪,她今天怎么总是觉得不自在。
“不……不用了,我等我弟弟一起。”她低着脑袋回话,又怕人觉得不礼貌,补一句,“谢谢您。”
那个男生是她弟,左仲平手指捻了捻,烟盒丢车上了:“那等他查完一道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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