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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点点头,又不说话了。她不喜欢发呆时有人在她旁边,左仲平又是个存在感极强的人。他大概多少岁呢?看上去不年轻,很斯文很矜贵,但绝不朝气了。他会是左安的什么人呢?从唇角的细纹和眉心的浅川来看,也许是爸爸。
弹弹弹,弹走鱼尾纹。
不知怎的,林白突然想到这句话,克制不住地偷笑一下。夜里太安静,她cH0U气的声音明显,引得左仲平又看她一眼。
林白不知道,她有时发呆笑一下就停不下来。她知道这是个毛病,怕吓着人,泪花都憋出来了,却不好出声。
于是林白把下巴藏进领口,闷着乐。摘下眼镜擦泪。
左仲平以为她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
他翻看着公务,耳边却一直传来喘不上气一样的cH0U噎。
怪可怜的,听得心烦。
“你弟没事。”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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