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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借着微弱路灯,能清晰看到深色平角内裤被撑起一个极其夸张、坚硬的帐篷。顶端因过度充血隐隐作痛,甚至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清亮黏液,洇湿一小块布料,黏糊糊贴在敏感皮肤上。
排山倒海般的渴望几乎碾碎理智。他的手,好几十次不由自主伸下去。隔着布料,粗糙的老茧已经碰到那滚烫坚硬的轮廓。只要握住动几下,哪怕十分钟,就能获得巨大释放。
但他没有。
刻在骨子里的自傲和病态的纪律感,死死拉住刹车。
“不能……绝对不行。”
在黑暗中咬牙,从牙缝挤出低吼。强迫自己松手,翻过身,脸深埋进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用意志力硬抗阵阵往骨髓里钻的、让人腰眼发酸头皮发麻的燥热。用指甲狠狠掐大腿内侧,试图用疼痛驱散快感。
杯水车薪。
二十一天恐怖压制的后果是毁灭性的。
积累的欲望没消散,反而像堵塞发酵的浓稠泥沼。求而不得的焦躁不可逆转地渗透进日常生活的每个缝隙。
开始出现严重认知偏差。看什么都能联想到那晚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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