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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大街,洗车房飘来的一丝劣质塑胶脚垫味,能让他瞬间联想到化学甜香,下半身立刻充血;看卷宗,嫌疑人口供提到偏僻小旅馆,脑海就不受控制地浮现自己在昏暗房间喘息的画面。
快疯了。
此刻,坐在燥热的办公室里,熟悉的沉闷压迫感再次从大腿根升腾。
由于长时间坐姿,紧绷的深蓝色战术裤裆部,已经被那根因燥热和压抑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粗物塞得满满当当。粗糙帆布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无意识变换坐姿调整重心,布料就极其粗暴地摩擦敏感的冠状沟。
“嘶……”
李岳在心里倒抽一口凉气。隔着布料传来的又痛又痒,像微弱连绵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窜上大脑,烧得眼眶发热。
不动声色将双腿微微分开,试图给胀痛的地方腾点空间。徒劳。非但没软下去,反而因为轻微摩擦,变得更加坚挺,直挺挺戳在拉链后,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
闭眼,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滑动。
*不行。停下来。别想了。*
心里疯狂警告自己。想立刻站起来,去洗手间用冷水洗把脸。但双手刚撑着桌子准备起身,一只手重重拍在宽阔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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