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

        毕先生垂眼看着他，语气平淡，“既然站着塞不好，那便坐着塞。”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周围已经渐渐聚拢过来的路人，“打开腿，让大家一起监督你塞。”

        笼手切江猛地抬起头，“先生……求您了……给我留点体面……别在这里……求您……”

        他顾不上自己还在高潮余韵中发抖的身体，拼命地摇头，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哀求。他可以在宅子里被罚、被打、被羞辱，可这里是大街上,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他怎么能在这里……

        俱利伽罗江在旁边看到这一幕，也跟着跪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跪在笼手切江身侧，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两个少年跪在街上，一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沉默地垂着头，衣摆散落在沾满灰尘的地面上。

        毕先生看了他们片刻，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笑意已经淡了下来。

        旁边的摊位上，一个卖甘蔗的大爷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了口，“这位先生，我这儿有甘蔗，不如把小贱人的双腿绑在甘蔗上，用甘蔗当个分腿器？保管他腿合不拢，大家也都看得清楚，这惩罚才到位啊！”

        “对对对！这主意好！“

        “先生您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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