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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围观的路人纷纷附和。
毕先生矜持地点了点头,“那就劳烦各位了。”
话音一落,好几个路人撸着袖子一拥而上,七手八脚的将少年的反抗镇压,粗暴地将人绑好。
在绑的过程中,有人“不小心”扯破了他本就单薄的衣服,布料被撕裂,露出他细白的肩膀和胸前两颗淡色的乳头。有人趁机在他腿根掐了一把、有人揉搓他方才高潮过后还在一抽一抽的穴口,指尖带着粗重的力道碾过那处敏感的地方。
笼手切眼泪淌了满脸,求饶声被众人的哄笑淹没。
不一会儿,笼手切江身边的人群散去,又围成了一圈。包围圈中,少年的衣服已经变成了布条,零零散散的挂在少年身上。他的膝盖被分开,用麻绳死死绑在甘蔗的两端,呈一个“人“字形,私密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一清二楚。
毕先生这才从旁边踱步回来。他方才去了路边的柳树下,折了三根拇指粗细的柳条,用简单的手法编了编,很快就成了一条约小臂长的柳鞭。
他握着柳鞭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被绑在地上的笼手切江。
“俱利伽罗江,过来,把他按住。”
俱利伽罗江听到命令连忙上前,跪在笼手切江身侧,用颤抖的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他眼眶红红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开口求情,只是小声重复着“对不起”。
毕先生扬起柳鞭,对准了笼手切江大敞着的私处毫不留情地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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