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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去摸,指尖在肩胛骨附近摸索了几遍,什么也没摸到。
最终他走到洗漱台前,背过身,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后背拍了一张。
照片里,那道月牙形的红痕清晰得刺眼,印在肩胛骨下缘,很浅,很小,像一枚被故意留下的记号。
他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嗡”地一声。
那不是训练伤。
某些被他亲自归类为“梦境”的碎片,突然在这一刻疯狂倒灌回来。
昏暗的客厅里,贺穗身上那件短裙的触感,她压在他身上的重量,她散下来的长发扫过他胸口时细微的痒,还有她在他耳边那几声极轻的喘息。
那不是梦。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些过于真实的触感,那些醒来后床单上的狼藉,还有贺穗第二天漫不经心地问他“哥,你昨晚睡得好吗”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试探和别的什么情绪——全都是真的。
他真的对她做了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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