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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只铜夹戴到后半夜。
阿月侧躺着,那一侧乳被坠着,稍一翻身就撕开一层新的麻。顾承晏的嘴最终还是含住了它——含着夹背睡,舌偶尔无意识地拨一下簧,阿月便从浅梦里抽气,下面跟着渗一点热。阿禾的掌仍覆在她臀上,五指按进掌印最深的那块,像按一枚不肯褪的戳。
床里边有人一直在试那个半个字。
气音一次比一次完整。先是破的,再是像“禾”,又像“月”,最后只剩气流,什么也推不出牙齿。阿月睁眼看帐顶,听着,手在暗里自己握成拳。踝上被抓住过的痕还在,凉的记忆压过铜夹的热。
阿禾忽然醒。
不是全醒。是手先动,把她的拳按开,按平,按到自己胸口。胸腔里心跳很稳,稳得不像通铺里会为她领口一粒扣子慌乱的人。他低声说:“别听。听了也不是。”
不是什么,他没说。
顾承晏含着夹子含糊应了一声,像在梦里还要喝。阿禾把阿月翻过去,从后面进。夜里的进不急,却深,一下顶满,停在最里面那一点上磨。铜夹随着磨轻轻晃,撞到顾承晏的牙。阿月的脸对着床里边。眼睛对眼睛。泪在暗里也有光。那只瘦手又伸出来,这次目标很清楚——她的嘴。像要她替他说完那个字。
阿月的唇动了一下。
阿禾的掌捂上来。药味。力道死。下身同时狠狠一顶,把她要漏出的音顶碎,顶成呜咽。顾承晏被这一下震醒,迷迷糊糊低头去含她的核,把呜咽再含进另一张嘴里。三人在暗里叠着动。床上的身体剧烈抽搐,几乎像要坐起来,又软回去,只剩眼睛和那只够不到嘴的手。
阿禾射在里面的时候,捂着她嘴的手松了松。阿月喘出来的第一口气里什么字也没有。她自己把字咬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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