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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家14:半个字(完结) (2 / 3)_

        铜夹取下。血回到乳尖,刺得她弓背。阿禾用舌把那一点含住,含到刺变成胀,齿却仍磕一下,作为天亮前的记号。顾承晏已经重新贴上另一侧,两边都热。

        午前有回信。

        不是乡下的。是城南绸庄,说昨日的货要加一成,明日再来人。管家把信放在堂上。阿禾站在轮椅后听完,点头,像真的在替这个家应事。阿月在侧廊听见“明日再来”,夹子已经重新咬上——一对都戴,比昨夜更死。铃仍不挂。领口扣到喉。

        她去井边洗手。阿禾随后到。两人离得近,下人看来只是一主一仆错身。他的指节在她腕上按了按,按在脉上。

        “信出城三日了。”他说,“乡下若回,先到我手里。”

        阿月看着井水。水很清,清得能看见自己领口下一寸的肿。她问:“你还要回乡么。”

        风过廊下。阿禾沉默了一息。那一息里,他的脸像极了会把烤薯塞进她手里的人。随即他收回手,口吻又平:

        “你代寄就行。田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这两个字把婚、把酒、把田埂后那几次急的进,全推到一个看不见的地方。阿月点头。点头时夹子咬紧,核在布下自己跳。她没有再问半个字是谁的。

        午后顾承晏把她叫进储物间。不是走绳。是让她坐到他脸上,自己动,铜夹坠着乳,对着虚掩的门。门外轮椅的轮子轻轻响了一下——停在对面影里。阿月动着,听见那轮子,下面忽然涌出更多。顾承晏吞咽,双手按她的腰往下。门缝里一双眼睛在看。阿禾没有进来。他只在门外,手按着椅背,把那具又要往前倾的身体按回去,像按一件总会自己滑开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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