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条。许辞：现在并腿。

        林晚在椅子上把膝盖并到发白。阴唇挤在一起，湿意被挤出一点。她回周衡：好。回许辞的是空白。空白本身就是应。

        窗外有人喊她开会。她抱起文件夹挡在胸前，走进那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后排的位置空着，许辞稍后进来，在袖口里轻轻扯了一下那根她手腕上曾经绕过的链子的回声——这次没有链子，只有她自己的身体记得信号。

        她把腿并拢。并拢的时候，清楚听见自己在两个人之间，把同一具身体，分成了回家，和上班。

        领导把许辞叫进办公室的那天，林晚坐在外面听得见笑声。门开时领导拍他的肩，说练得不错，下季度可以提前看转正。许辞出来，对林晚仍叫主管，把一份需要她签字的页放上桌。笔递过来时，指腹在她手背上停了一下。

        位子要被拿走了。林晚当晚把茶水间的录音导出来，听了三遍。你去告啊，谁信实习生。我可以让你男友也看见。两个人的把柄缠在同一条时间轴上。她想过把录音丢给人事，想过匿名。想过完，发现自己更怕的不是处分，是周衡看见那晚她主动坐下去的几秒。

        她把许辞堵在储物间。灯是感应的，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把耳机塞给他一只，播放那段威胁。许辞听完，没有抢，也没有慌。他把她转过去，面对一排铁柜，手从裙底伸进去——真空还在，他的掌心直接贴上。

        “您要揭。”他的声音贴着后颈，“我也揭。性骚扰。造谣。办公室恋情。您选一起烂，还是今晚继续接单。”

        林晚的额头抵着冰凉的柜门。他这次连插入都没有。只让她把腿分开，取出她抽屉里那条被收过的内裤，用布面擦她的缝，擦阴蒂，擦到布料湿透，再两指伸进她嘴里按住。棉布的触感和自己的味道一起涌上来。灯灭了。黑暗里只有水声和她的鼻息。灯再亮时，他已经把那团布塞回她手心，整理好自己的袖口。

        “一起烂，您男友会先听到。继续，您还能坐在那张代理的椅子上——坐到我转正为止。转正之后，单可以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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