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潢谣的代价:女主造下属潢谣遭报复1v2(完结) (22 / 23)_

        他先出去。林晚在储物间里站了很久,腿心被擦得又肿又空,嘴里还留着布的纤维感。她把内裤攥紧,没有扔掉。扔不掉。那是凭证,也是项圈。

        周衡那天把饭做好,等她到十点。她进门时先去洗澡,洗得很久,久到他推开一条门缝。水汽里她背对着他,肩胛骨瘦得像要穿出来。他没进去,只说:“出来吃饭。”

        夜里他从后面做。进得很深,却比以往更安静。不做询问,不问舒不舒服,只一下一下顶到最里面,像要把什么东西顶回去。林晚把脸埋进枕头,高潮来时没有叫他的名字。射完他停在里面,过了很久才问:

        “你最近不像以前。”

        她说累。周衡没有追问。他退出去,帮她擦,动作仍旧稳。擦到腿根时她夹了一下,他的手指顿住,随即当作什么都没有。灯关上之后,林晚睁着眼。身体里盛着他的东西,脑子里却是储物间灭掉的那盏灯,和许辞说加价时的口气。

        周一。

        咖啡仍在右手边。温度刚好。许辞放下杯子时,食指在杯沿上点了两下。轻,清脆,像扣门。接单信号。林晚看着那两滴没荡出去的波纹,坐下。椅子凉——她又没穿。真空的衬衫里,乳尖已经立起。抽屉最下层空了,那条内裤在她包的夹层,作为随时上交的备用。

        周衡的短信中午到:晚上我做饭。她回:好。发送的时候,许辞从她桌边经过,目光落在她并拢的膝上,很浅地颔首。像验收,又像预约。

        下午领导在群里发了组织调整的预告,没有点名,所有人都把眼睛往许辞那边飘。林晚在文件上签字,笔尖停了停。代理两个字在工牌上还在,像一张随时会过期的票。

        下班前他经过她办公室,没有进。只把一张折过的纸条从门缝里推进来。上面不是地址,是三项:窗。报数。含指。后面跟一个时间。林晚把纸条撕了,撕碎的纸仍在手指上发烫。她知道自己会去。去不是因为爱,是因为录音、视频、周衡的饭,和那张还没被撤掉的椅子,已经缠成同一根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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