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晏低头。舌从她被撑开的、正在被进着的缝边舔过，舔到阴蒂，含住吸。鼻子抵着阿禾进出的根。阿月眼前发白，跪不住，被阿禾一把提着腰，被迫维持这个对着床上眼睛的姿势。第二波来得又狠又长，她叫的时候泪也掉，分不清是爽还是怕。

        阿禾射在最里面。抵着那一点抖完，才抽出来。浊混着她的水，被顾承晏按吩咐舔掉一些，舔不完的便留在腿间，亮晶晶地挂着。

        房里一时只剩喘气。

        药味、甜香、肉体的热。床上那具身体不再剧烈发抖，只还睁着眼，泪把枕头深了一块。阿禾给阿月掖了一下自己的额发，动作忽然温柔，像通铺里会塞烤薯的那个人——随即他拍了拍她的臀，掌印上又加一层热。

        “今晚就睡这儿。”他说，“衣服不用穿。哥哥夜里要是醒，你也在。”

        顾承晏已经靠过来，脸贴着阿月的乳，像小孩，又像主子。他低声说：“明日还喝。打也可以。阿月一打就出水。”

        阿月跪着，腿合不拢。里面两个人的东西慢慢往外渗。她看着被角下那只再次悄悄伸出来的手，没有去握。

        账上的钱还在。

        “不算”的那句话，第一次在舌根上散掉，散成一声极轻的、谁也没听见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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