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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那夜没回偏院。
褂子留在地上。身上只有掌印、齿印,和腿间慢慢往外渗的热。顾承晏睡在她一侧,脸贴着她的乳,含着乳尖像含一颗糖,睡到后来牙关松了,唾液把乳晕涂亮。阿禾睡在外侧,手臂横过她腰,掌心覆在她臀上最红的那一块,像守一件东西。
床里边,顾承渊的眼睛一直睁到后半夜。
阿月中间醒过一次。那只瘦手又伸出来,指尖碰她的腕。冰的。她几乎要握住——阿禾的手指先一步按上来,把那只手连同她的腕一起按回被面,力道不容商量。他甚至没有睁眼,只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轻的,却足够让刚睡过的核又醒。
“睡。”他说。
阿月闭上眼。账上的数目在暗里自己发光。
第二日午后,下人都在前院。
阿禾把房门落闩,从匣里取出两样东西:一对旧式银夹,一口小铃;一根浸过油的细麻绳,两端系在床柱与窗框之间,高度恰好擦过一个跪着的人的阴阜。
顾承晏看见就懂,眼睛弯起来,去解阿月本就没穿上的衣。
“爬。”阿禾指了指房间那头的烟枪,“用嘴衔回来。膝行。背要塌,臀要高。”
银夹先上。夹口咬住乳尖的时候,阿月整个人一缩,铃轻轻响了一声。不是剧痛,是又紧又胀,血被挤到那一点上,稍一晃就牵到小腹。阿禾用指弹了一下铃,铃响,乳跟着跳,跳完是更尖的麻。
阿月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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