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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装哥?
这丫头胆子肥了,竟然背地里给他起了这么个接地气的尊称。
光标在句尾不依不饶地停顿了两秒,紧接着,后面的字符如同倒豆子般迫不及待地继续往外跳。
“死装哥睡着了,好想拔他的睫毛啊!”
祁砚的右眼皮极其反叛地狂跳了两下。
拔他的睫毛?
这都是从哪个脑回路清奇的无脑里学来的鬼把戏?
光标又一次陷入了三秒钟的死寂,在这段短暂的静默里,她咬着牙删了两次,又硬着头皮重新敲了回去,最终把后半句彻底定格。
“死装哥睡着了,好想拔他的睫毛,亲他的喉结。”
这一行透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完整句子安安静静地挂在屏幕正中央,末尾的句号像个挑衅的符号不断闪烁。
祁砚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五秒钟。
拔睫毛这种幼稚的举动他可以大度地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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