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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面那句“亲他的喉结”……
几乎是在视网膜捕捉到这五个字的瞬间,他喉结上的肌肉便先大脑一步做出了生理反应。
上下剧烈滚动了一遭。
喉头干涩的肌肉骤然收紧而后又猛地松开,那种由内而外的吞咽动作带着一种避无可避的条件反射。
明明她此时此刻还没真正按下发送键,那种温热湿软的触感也尚未成真,可他的躯体已经提前进入了高度戒备的预警状态。
上一次,她在线下文字里写的是“咬喉结”,那种被尖锐贝齿嵌进皮肉里的真实压迫感至今还在记忆里发烫。
而这一次,换成了“亲”。
虽然从字面来看,亲比咬要温柔克制得多,可对于一个被欲望折磨了一整夜的男人来说,这种不设防的挑逗所带来的想象空间直接被无限撑爆。
祁砚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极其缓慢地把脸从手臂的阴影里抬了起来,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杂音。
他稳稳撑着桌面直起腰杆,在转动人体工学椅时甚至极其心细地用手掌死死托住了下方的椅轮,任由合金轮子在厚实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地滑过,连半点摩擦的噪音都没制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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