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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闷哼声卡在喉咙里,细得像猫儿发情时的低喘,从毛衣纤维深处飘出来。
“刚刚走的那位,是不是计算机系那个高岭之花祁砚?”
苏柚缩在臂弯里,浑身像触电般僵得死死的,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弹。
“你到底在网上跟人家发了什么骚?他临走前扔的那句‘来日方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俩这背地里……”
苏柚猛地把脸往臂弯里死死一埋,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胸前的柔软更是一颠一颠的,她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带了一层绝望的哭腔:“唐琪,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我觉得自己快被他的鸡吧活活捅死了,你信不信?”
唐琪一口奶茶差点呛进气管,猛烈地咳嗽了两声,视线追着教室门口那个早已空空如也的过道,嘴角抑制不住地咧到了耳根。
……
同一时刻,走廊里。
祁砚单手拎着装有笔记本的黑包,长腿迈向步梯间。
转角处,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修长的食指隔着布料碰了碰自己的喉结。
那里,被那双软肉隔空吮吸过的皮肤下方,仿佛还烙印着滚烫、黏腻的触感,像一处被烙铁烫过的隐秘花穴,正隔着衬衫散发着危险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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