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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将精壮的后背靠进真皮椅背,食指在冰冷的扶手上重重敲击了两下。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这种全方位监控的变态行径,拿到任何世俗的道德天平上秤一秤,都属于无可救药的“过度控制欲”。
可他的手没有一丝迟疑,半步不肯退让。
三点十一分,课程结束的钟声敲响。
三点十四分,苏柚的微信弹出一个刺眼的气泡,发送方赫然备注着“沈学长”。
——“苏柚同学,刚才课上你记的笔记有几页拍虚了,我重新帮你整理了一份,发你邮箱还是微信?”
苏柚几乎秒回:“微信就好,谢谢学长!”
沈屿白紧接着回复:“好的,顺便问一下,你下午有空吗?我们可以先把选题方向定下来,我约了图书馆三楼的研讨室。”
苏柚:“好的!”
末尾,赫然躺着一个刺痛祁砚双眼的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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