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屋内很暗,只点了两盏灯。鹿姬半躺在内室的床衾上,腰下垫了一堆叠好的被褥,让她能够倚靠着它坐着。她向他伸出一只手,掌心里有一个小瓷盒。
“愿意帮我涂吗?”
涂什么?涂在哪里?这样让人m0不着头脑的直奔主题的说话方式,果然是她的风格啊。虽然如此腹诽着,景胜仍然老实地走过去跪坐下来,从她手里接过了瓷盒。
尽管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有此举动,鹿姬愿意请他帮忙,给他拉近关系的机会,他还是很高兴的。景胜在屋里备着的水盆洗净手,打开盒盖,看见里面是浅白的膏T,散发出淡淡的药草香气。
“哪里碰伤了吗?”他问。他小时候练习剑道把握不好力道,弄伤了胳膊或者腿,也会抹看上去差不多的东西。
鹿姬屈起一条腿,轻轻拨开自己的衣摆。
“这里。”
景胜呆住了,随即大为羞恼。
第二次了,第二次毫无预警地让他看见她的身T了!如果算上水潭边那次的话,就是第三次!到底为什么总在发生这样的事!
景胜几乎想要大喊大叫地指责她戏弄他,但鹿姬神sE之坦荡,竟让他找不出一点用心不良的蛛丝马迹。她平静地指了指腿心,对他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