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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亲把这里弄肿了。”
说出了这样足以让景胜浮想联翩一整天的话,那双无人打扰的夜晚一般的眼睛里却一丝旖旎的yu念也无。就真的只是,单纯地,务实地,在谈论上药而已。
景胜用力地深x1了一口气。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见过nV人的sIChu,只看过书上的简笔图示。但即便如此,他也能看出鹿姬的花x确实是需要呵护的状态。
外面那两瓣在昏暗灯光下呈现深红sE的、明显肿起来了的r0U唇,本来是该保护里面更柔nEnG的部分的吧?现在却无法好好闭合,可怜兮兮地张着。里侧更小的r0U瓣也肿着……外部尚且如此,会被重点使用的更深的地方是什么境况,便是想也不用想的了。
……果然啊,下午的时候狠狠地做了吧,和父亲大人。
父亲也真是的,一把年纪了,早上才结束奔波,在城里安顿下来,几乎一刻也没停地就去找妻子寻欢作乐了啊。也不知道身T扛不扛得住……
“每一次您和父亲大人做完,都会变成这个样子吗?”景胜联想到在帐篷里偷听来的那段对话,忍不住问。刚问出口,就立刻想给自己一耳光。
哪有继子和继母打听她的房事的!虽然更不该和继母做的事也已经做了……
“不。通常只是会稍微有点红肿。置之不理的话,最多一天就会恢复。”鹿姬却坦然地回答,显然不觉得和继子谈论自己的sIChu和与丈夫的1有什么问题。“今天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生气了。”
“生气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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