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鹿姬看着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在黯淡的光中,她的笑颜显得朦胧,难以辨识细节,眼睛却又黑洞洞的,莫名地让景胜心里有些发毛。
就像在逢魔之时,你无法辨识向你走来的是天真的少nV,还是噬人的YAn鬼。
“有一些特别凶悍的狗,进食的时候是绝不会允许任何人靠近的。不要说其他的犬只,就连它的主人,在接近它的食物时也会被咬伤。这样的情形,景胜君见过吗?”
“……我明白了。”
他就知道,他的父亲才没有那么大度。所以是用粗暴的1惩罚了妻子吗?就算是身为儿子的他也禁不住要觉得这样的做法很是下品,心里不由对鹿姬涌出一GU怜惜。然而鹿姬却似乎对向继子倾诉丈夫的过分举止并不感兴趣,让话题重新回到了上药上。
“这个药膏,需要热一点才能化开,但是我的手太凉了。我记得景胜君身上很热,所以手也会很热吧?可以帮我吗?”
“所以您记得!”景胜脱口而出。“那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都——”
鹿姬像枝头一只感到疑惑的雪鸮,表情不变地歪了歪头。
“都?”
“……都对我不闻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