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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走过去。他解开她的扣子,比任何一次都快。褂子落地。齿印、磨痕、腕上将褪未褪的红,全暴露在药味和灯下。阿禾看了一眼,没有发火。他低头,含住她乳尖,吸得很深,舌法却不像他——慢,准,知道先用齿磕那圈已经敏感的晕,再吸孔。阿月腰眼发软,手扶住他的肩,却发现他的肩比记忆里更稳,稳得像不会再为她的一声呜咽慌乱。
“趴上去。”他偏头,下巴朝顾承渊的床。
阿月愣住。
从前他只让她扶床沿,站着,后入,怕留下新痕,怕那双眼睛。现在他拍了拍被面,让她膝行上去,胸贴着大少爷腿侧的锦被,臀高高抬起。床上的人眼睛睁得极大。顾承渊的身体一向死气沉沉,此刻却在被下轻轻发抖,喉间挤出破碎的气音。
阿禾从后面进来。
一下到根。阿月的手指抓住锦被,乳在被面上磨,磨过顾承渊膝盖的位置。每一下都又深又慢,角度却刁,专顶她里面最软的那一点。顶到她腿软,他便停,用手把她的阴蒂夹在指间揉,揉到她要到,又松开,再整根进。花样是阿禾从前不会的。阿月爽得眼前发白,又怕——怕下人推门,怕床上那双眼睛,怕自己叫出声。
她还是叫了。短的,湿的。
顾承渊的身体剧烈一颤。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盯着她被顶得张开的嘴,泪忽然涌出来,从眼角淌进枕头。手从被下伸出来,瘦,抖,朝着她的腕子够。
阿月下意识想去握。
阿禾按住她的手,按回被面,继续做。他甚至把她的脸稍稍扳正,让她看着那双流泪的眼,下身却进得更深。阿月高潮时绞紧他,水声响在这间终年药味的房里,荒唐得像一场热病。
他射在里面。抽出时带出的浊沿着她腿根往下淌,淌到锦被上。他看也不看床上的泪,只把她翻过来,吻她——吻法和从前也不一样,更深,更会用舌,把她没说完的惊惶全部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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