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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喘着说:“我要回二少爷那边……该去照顾了。”
“我和他说过。”阿禾拇指擦过她湿亮的唇,“你以后不用陪他。”
阿月睁大眼。这话不像阿禾。阿禾会吃醋,会吼,会让她辞工,不会用这种平静的、已经谈妥的口气把另一个主子的贴身女佣留下来。
她还是要走。腿软,却去捡褂子。
阿禾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门开了。
顾承晏站在门口。月白绸衫,笑意先到眼睛里。阿月的血一下凉了,手抓着褂子,想遮,想跪,想解释自己为什么赤裸着、为什么腿间还在往下淌。
顾承晏却看向床。
看向那具正在发抖、正在流泪、眼睛亮得吓人的身体。
“哥哥难得这么有精神。”他声音软,像真的高兴,“阿月就留在这儿照顾罢。我也留下。”
阿月僵着。床上那只手又伸出来,朝她,指尖几乎碰到她的膝。泪还在淌。喉咙里那点气音破碎,像有人被关在里面拼命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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